快成系列了😳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双节快乐,来份团子吧❤

七代目的衣服花纹真是越看越像蜜蜂!

风沙星辰

 

※只是借名,内容和圣埃克苏佩里的散文集无关。

 

野分起的比平时早了些,她又梦见了那个人,虽然依旧记不清那个人的名字和面容,但每次梦见他,都莫名地让野分开心。

也许今天会有不错的收获?野分一面给姐姐换衣服,一面想着。只是很久以后野分忆起当时,会发现原来就连那一场的梦,也非偶然。

野分赶到居酒屋的时候,客人还不太多。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儿,本不应该在居酒屋这种地方出现,更别说是上晚班。但是这个地方、或是这个时代,早就没了什么应该或不应该。为了获得这份工作,野分差点丢掉性命,虽然她能赚到的钱,仍不够维持她和姐姐的生计。

所以野分只有靠别的法子赚钱。

时近暮春,来到这个小村子的人会越来越多,这就是野分的“别的法子”。

像平常那样擦拭着料理台,野分环视着店内的客人。

还是她熟悉的那些面孔。

野分叹了口气,也许天候还太冷、或是风沙太大,村子依旧没有走出冬日最凋敝的时候。

“欢迎光临!”

老板忽的喊道,兴奋的语调甚至盖过了居酒屋老旧拉门的吱嘎声。

这是新面孔的信号,包括野分,居酒屋里的所有人都回过了头,看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家伙推门而入。

他的头发、衣服无一不是黑沉沉的,被头发遮住的大半张脸显得十分苍白。

野分一愣,下意识底看了看墙壁上发黄的海报,想要对比这名客人和海报中的明星哪个更加帅气。

“酒。”

他径直坐在料理台前,似乎对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毫不在意。

“好的好的!”

老板忙不迭的给客人斟满一壶酒送到面前,期待着他再点些别的东西。

但黑衣人只是默默地结了酒钱,既不说话、也不饮酒。

沉默半晌,老板悻悻地去招呼别的客人了,野分则在一旁偷偷观察着。

他的行囊极少,可以说是没有。黑色大衣的一角微微隆起,看得出佩刀的形状,这大概是黑衣男人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是浪人吗?野分有点疑惑。应该不是。他走路没有一点声音,说不定是个忍者。

忍者?

野分暗自好笑,她看到后桌的一个浪人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

来了。

野分向后退了两步,这个时候她和老板都会识趣地躲在柜子后面,既能观察事态的发展、又能避免被波及误伤。

那个浪人步履歪斜,看来已是喝得烂醉,其实野分从未见过他清醒的时候。

浪人走向黑衣男人,越是靠近、步伐越慢,本在黑衣人到来时蓦然安静的居酒屋,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喧嚣的状态。

突然,浪人一把抓向黑衣人的佩刀,而就在他将要触到的那一刻,黑衣男人的身形晃了晃,便听到嘭的一声响,浪人已经跌在了地上。而那个黑衣男人,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浪人身后,一手扳着浪人的手腕,一脚踩在浪人的背上。

居酒屋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浪人口不择言的怒骂与喊叫。

“小白脸儿!快放开我!”

黑衣男人并不答话,手上一转,浪人的手腕立时脱臼,一声惨叫后伏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居酒屋里的另几个浪人蹭地站了起来,他们已经注意到这名不速之客是个独臂人,但从他刚才的身手来看,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松应付的家伙。

黑衣男人并不在意,他放开浪人,拿起酒盅只喝了一口,便转身离开了居酒屋。

趁着一群人慌忙查看浪人的伤势,野分从侧门窜了出去,紧追上那个黑衣人。

“大爷!”

她不确定怎么称呼这个人才好,但表现出必要的恭敬,总是安全的策略。

“您也是来寻宝的吗?”

黑衣男人放慢脚步,自言自语一般地应道:“寻宝?”

“对啊对啊!”野分在男人身边喘着粗气,他看来走的很慢,但野分一路小跑紧随,竟已离开了居酒屋所在的街道。黄昏时分的风沙不见减弱,她抬头正看见男人被头发遮挡住的另一半面容。

原来他不仅只有一只手臂,连眼睛也……

“什么宝?”

“就是……!”野分一恍神,慌忙应道,“就是,就是村子西面沙丘的宝藏啊!”

 

***

 

“の……わ……け……”野分一笔一划地用树枝在地上划着自己的名字,她尽力想要写的端正,但落到地面的笔划依旧歪歪扭扭,野分丧气地扔开树枝,回头看向黑衣男人,“大爷,敢问您贵……?”

“你几岁了?”

“小的我……17岁了。”

对方打量着野分,她又瘦又小、穿着宽大破旧的衣裳,像个不到14岁的小男孩儿。野分有点心虚,嗫嚅地应了一声,“大爷,您……?”

“佐助,”黑衣男人随口应道,“叫我佐助。”

“那……佐助大爷,这边这边!”野分快跑了几步,把佐助带进了破掉的栅栏门。她和姐姐居住这幢一户建已经改造出了好几个独立的住房,但大多人去房空,只留下一些简单的家什,倒也方便了野分为佐助安排一个临时居所。并不是她有多么信任这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只是野分并没有多的选择。

“佐助大爷今晚就将就着休息一下吧。”

“什么时候去?”环顾陈设简陋的房间,佐助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或是他一直就是这样面无表情、难以揣度。

“如果不刮风的话,天亮就可以去!”

“那天亮就出发。”

“好的!”

说着野分合上了门,快步上楼回屋,她的休息时间有限。即使向老板请假提前离开,现在也已是半夜,明天一早她还要带着佐助去沙丘那边,不论成功与否,都会是十分疲劳的一天。

 

***

 

“野分。”

暖洋洋的,空气中有淡淡的馨香气息。

野分眨了眨眼睛。

那个人靠在树下,双手揣在裤兜里,姿态十分放松。

他看上去又长大了一些,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野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头发剪那么短,毕竟在她印象中,这个人总是一头蓬蓬松松的金发。

“你又长高了!”

野分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他跟前,发现自己才到这个人胸口,明明昨天梦见他的时候自己也有他肩膀那么高。

“是啊,野分也要加油哦!”

“可是没有油可加啊……”野分无奈地笑了笑,那个人疼惜地揽过她的肩膀,两人并肩坐在树下。

这棵树也长高了许多,野分抬头看见浓绿叶片中间或露出一两簇白色的小花,不知道成熟盛放的时候是不是会像冬雪一般覆满整个树冠。

“今天终于又有人来了!”

“我知道。”

“欸,你知道?”

“是的,我感觉到了。”

“那个人果然好厉害,连你都可以感觉到。”

他轻轻一笑,只是继续问道:“你姐姐还好吗?”

野分瘪瘪嘴:“老样子……不过,”她忽的神色一亮,“不过既然那个佐助大爷那么厉害,就叫他陪我去刺柳林吧!”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他会帮你?”

“他不帮我,我就不给他带路,他也不过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来。”

“这样啊……”那人有点讪讪,埋下头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野分发现他的右手不知何时缠满了绷带。

“你受伤了?”她轻轻握住那只手,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已经好了,”他转头对她微笑,野分很认真的看着他的脸,想要记住他的面容,但她每次醒来的时候,脑中只留下一圈模糊的轮廓,“倒是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我很想见你。”

“是吗……真是谢谢你,野分。”

之后野分醒了过来,稀薄的天光透过玻璃,在房里漾起一层冰冷的光雾。她翻身坐起,胸口暖融融的,只有一丝莫名的愁绪挥之不去。

 

***

 

佐助正站在栅栏外,看见野分走出房门,随手扔给她一个小纸袋。野分刚刚接住便被烫的嘶嘶抽气,红豆的甜香伴随着热气冲进她的鼻腔,春日寒冷的清晨忽然有了温度。

“谢谢佐助大爷!”

她的心情堪称受宠若惊,甚至开始怀疑佐助是不是别有所图,毕竟她成长至今,遭遇的冷眼漠视远甚温柔相待。

“怎么走?”

佐助头也不回的问道,野分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红豆包子,慌忙跑到佐助身前引路。

“佐助大爷请这边走。”

“报酬?”

佐助一步也不动,看着被红豆包子烫的龇牙咧嘴的野分。

“什么?”

“报酬,带去‘寻宝’的报酬。”

“这个嘛……”野分转转眼珠,她喜欢直截了当的客人,但没想到佐助会这么直截了当,“这个嘛,就要麻烦佐助大爷您给小的充下保镖了!”

佐助哼了一声,“宝藏你要几成?”

“宝藏什么的,大爷您去先看看再说。但在沙丘那头,小的有些东西想要取来,不过小的力薄,还需要佐助大爷帮点小忙。”

“好。”

佐助的回答没有片刻犹疑,甚至比再给野分买一个红豆包子还要干脆,倒让野分有些无所适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野分试探道:“那不如佐助大爷先随小的把事情办妥,到时再……?”

“好。”

如果这不是走了大运,就是要倒大霉了吧。

野分竟然害怕起来。

 

***

 

离开村子又行出几里地,道路逐渐淹没在连绵的沙漠之中,薄薄的云层被沙丘反射的日光烤干,只在蓝色的天空中留下几丝淡色的痕迹。

虽然夜里很冷,但在这样晴朗的天气,白日依旧炎热灼人,这就是沙漠的春天。

野分带着佐助慢慢深入沙丘。

“这片沙漠是某位大名的领地,”循着自己熟悉的方向,野分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着,“以前都有忍者把守的,不过大灾变后就只有一些零星的守卫了。”

佐助没有任何的回应,但野分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知晓一些必要的信息,免得被一些突发状况搞得措手不及。

“果园和金矿,都曾是大名重要的收入来源,据说金矿已经开采殆尽,但是这片果园……”

野分话音未落,两人翻过一个矮丘,正看见一弯浅浅的绿洲簇拥在成片的灌丛之中,镜子般的水面倒影出黄绿斑驳的树丛,嵌在蓝色的天空和金色的沙漠之中,有一种静谧的美感。

“就是那里!”

野分非常兴奋,经过一个冬季,刺柳终于迎来了它短暂的果期,那些夹杂在绿色灌丛中的深浅不一的黄色色块,就是挂满枝头的果实。

“非常珍贵,和平时期刺柳树的果实据说可以卖出一千两一斤,现在……”

“你要我帮你偷这些吗?”

“大名早就不在了,留在这里的守卫不过是倚仗果园的产出过活而已,他们也不是这块土地的主人。”

“你要我帮你,偷采刺柳树的果实吗?”佐助再次追问道。

野分抬头瞪着佐助,但佐助的视线并不在她的身上,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绿洲和刺柳林。

“是的!”

野分咬了咬牙,她并不担心佐助会反悔,至少她手里还有宝藏路线的筹码。她只不过是……

“刺柳树的果实再怎么值钱,也不如你找到宝藏的回报来的丰厚吧?”

大概是没料到佐助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野分一愣,竟不知如何作答。片刻的沉默之后,她才低声答道:“因为……因为刺柳的果实……可以治我姐姐的病……”

“……我知道了。”

“什么?”

野分对佐助的回答不明所以,她一回头,正看见佐助单手结印,嘭的一声,两人身旁腾起一阵烟尘,一个 “佐助”现身其中。连惊诧都来不及,野分呆呆地看着那个佐助顺着沙丘急速而下,他的袍角飞扬,在金黄的沙地上划出一条深色的轨迹。

“你是…你是……”野分结结巴巴地,瞪大眼睛看着佐助,敬语什么的已经统统扔在脑后,满脑子都是佐助飞快结印的手和凭空而出的影分身,“你是……你是忍者!!!”

 

***

 

大灾变发生在野分出生的第二年,她没有父亲,母亲在风之国往火之国逃难的流民帐篷里生下了她,第二天死于大出血。野分对大灾变没有任何的记忆,全部的印象都来自他人的传说和一些零星的记载,不外乎是天外的异客、漫天的流火。姐姐曾告诉她,她抱着襁褓中的野分躲在破旧的掩体下,倾天而下的火雨摧毁着地表的一切,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末日的降临。最终,世界以传说的英雄——漩涡鸣人的牺牲为代价得以存活,但是劫后余波还是让这个深陷战争泥潭十余载的忍界彻底崩毁。不再有国家、不再有大名、不再有忍者。有一技傍身之人,若稍有良知,大概会建立集社,帮助世人;而另外一些,则沦为流寇盗匪,为生计而不择手段;大部分像野分这样的平民,只能挣扎着、艰难的生存。

所谓的忍者,已经不复存在了。

 

佐助的影分身很快就回来了,扔下一大袋刺柳的果实后,便一如他的出现一般,倏然消失。

野分瞪大眼睛,视线在地上的果实和佐助间来回往复。她曾用一小袋刺柳的果实换来居酒屋的工作,也差点在偷采果实的时候被守卫的毒箭射穿心脏。但野分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一大袋价值难以估算的果实,她更在意面前这个陌生的来客,正以早已消失的身份,使用着早已消失的技能。

“你真的是忍者!?”

佐助点了点头,抓起影分身扔在地上的袋子往回走去,野分这才注意到他的双足在沙地上几乎没有痕迹,而不像自己,尽是一排深浅不一的足印。

“那个!那个!”她慌里慌张地跟上,却被柔软的黄沙拖住双脚,步伐反倒更慢了,“佐……佐助大爷!”终于记起了敬语,野分看着佐助的背影喊道,“大爷!大爷!我们现在就去宝藏!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佐助头也不回,应都懒得应她一句。

 

***

 

午餐在一小片沙生植物的灌丛间,刺柳林和藏宝处可以说是两个方向,盘膝而坐的野分感到精疲力竭,懊悔于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答应佐助今天就带他去宝藏的地点。

“那个……佐助大爷,”喝了口水,野分试探性地问着身旁小口吃着饭团的佐助,“您以前,是哪个村子的忍者啊?”

“你知道忍村?”

意外获得回应,野分愈发好奇:“那是当然啦!那些浪人都有讲的!据说木叶的忍者最多也最厉害,当然我们砂隐也很有名!佐助大爷,您以前是哪个忍村的?”

这次佐助没有立刻回答,沉默良久才慢慢说,“我不属于任何忍村。”

“啊?”野分拖长声音感慨道,“佐助大爷这么厉害,都不是哪个村子的忍者吗?”

“我一点都不厉害。”

“哪里,佐助大爷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然而她的夸奖再无回应,野分有点失望,如果佐助这样的忍者都不算厉害,那在当年忍村势力最为强盛的时候,忍者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

 

简单修整后便很快出发,大概是因为吃到了佐助分给自己的白米饭团,野分觉得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正午的阳光更加灼热,空气中弥散着沙尘焦热的浊气。野分看向远方的地平线,蓝色的天和黄色的沙在视线的尽头颤抖着交融、难分彼此,野分有点担心。春天的沙暴说来就来,现在他们已经深入到了这片沙漠的腹地。

不过有佐助在,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

野分自我安慰道,回头看见佐助慢慢跟在自己身后,即使在这样炎热的沙漠中,他的面颊依旧苍白,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又走出几里路,周遭的景物变的不再单调乏味,逐渐出现一些人工的建筑物。倾倒的柱体、掩埋在黄沙中的石头台阶、甚或是一两尊残破难辨的雕像,地面也慢慢变成了石砖铺就的道路,无一不昭示着这里存在过颇具规模的建筑群。

“快到了!”野分的步伐不觉加快,冬天刚刚过去,造访遗迹的寻宝人还没有多起来,她可以好好地带着佐助熟悉这里的地形,“听说这里是某位大人物的墓地,所以随葬品十分丰富。”

“有人挖开过吗?”

野分嘿嘿一笑,转头说道:“既然是大人物的墓,那防盗墓的措施自然是做到了极致,据说不仅有暗器和陷阱,甚至还有怪兽驻守。到这里寻宝盗墓的人数不胜数,不过半数都……”

“……”

“不要说什么宝藏,连命都丢了!”

发现佐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自己,野分又慌忙解释道,“当然佐助大爷这么厉害,一定会有所斩获呢!” 思忖片刻,野分续道,“……不过……不过以我这几年给别人带路的经验,还是劝佐助大爷您……”

野分话音未落,猛地被拽住领口提了起来,惊得她失声大叫:“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佐助充耳不闻,只提着野分一跃落在一块高高的石柱顶上。野分这才注意到方才二人所在的位置,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短刀正插在地面的石砖之中。

“出来。”

佐助沉声道,野分依旧被佐助提在手里,吓得冷汗直冒,万没想到会有人埋伏在这里。

“你果然很厉害。”

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当来者慢慢走入二人的视线时,野分立刻就认出了这是昨晚那个向佐助寻衅的浪人。

“那个小丫头今天告了假,我就知道你会跟她到这里来!”

浪人抱着剑,瞪着站在高处的二人。

野分不自觉地向佐助身后缩去,浪人的脚步不再虚浮摇摆、目光如刀子般锋锐——这个浪人非常厉害。

“我是来讨回昨晚受到的羞辱的!”

几不可闻的,佐助哼了一声。倒是让野分十分安心,因为她相信以佐助的实力,可以很快结束这场无谓的纷争。

将野分留在石柱顶上,佐助扔下一句“别乱跑”,便一跃而下。

他轻轻落在地面,像一片黑色的羽毛,没有一点声音。

浪人瞪着佐助,更加兴奋,“你果然!你果然是个高手!”说着,他将佩刀别回腰间,一手按鞘、一手握刀,双足拉开弓步,“你的佩刀是世间难寻的神兵,我的刀虽是家传宝器,但也相差甚远,所以我会在刀上用上查克拉。”

佐助不以为意:“查克拉?你是铁之国的武士?”

浪人一阵怔忡,苦笑道:“不才竟被人看了出来,实在惭愧。”

“无妨,”佐助右臂一撩,握住他别在腰间的佩刀,白色的刀柄刀鞘在黑衣之下尤其醒目,“速战速决吧。”

“好!”

既像回应佐助、又像给自己鼓劲,浪人猛喝一声,刀已出鞘。

 

金铁交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野分仿佛看清了,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她甚至连呼吸都来不及,就看到浪人倒在地上。而佐助与方才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柄一直藏在斗篷里的长刀,正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锋芒。

伏在地上的浪人抽搐了几下,身下慢慢晕开一汪深色的血,就在野分以为他已死的时候,浪人忽然撑起上身,声嘶力竭地对佐助喊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你是……你是……!你是那个人!”不顾口中和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浪人嘶吼着,“你一定是他!你是那个最后的……”

“佐助!!!”

野分的喊叫打断了浪人的话语,佐助看见野分趴在石柱顶端,手指天边。佐助回头一看,在沙漠的尽头,黑黄色的沙墙从地面翻涌而起,直接云天,如同一只巨兽,夹裹着狂风与雷电,奔腾袭来。

“是沙暴!”

佐助跃上石柱捞起野分,却没有着急离开,又转身回到那名浪人身前。野分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但是血泊中浪人灰败的死相,依旧让她恐惧。

“那个人的话……又怎么会……”他奄奄一息、目光涣散,嘴唇抖动着,“怎么会……”

“佐助大爷,他……他没救了吧?”

野分哆哆嗦嗦地问道,但佐助只是凝视着垂死的浪人,沉吟不语。

“佐助大爷?”

最终,浪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走吧……”佐助抬起头,瞥了瞥急速逼近的沙暴,带着野分离开了这片将被黄沙淹没的墓园。

这个佐助,到底是什么人啊?

被佐助像小鸡一样提着后领,野分仰头看着佐助平静的侧颜,从未有过的好奇。

 

***

 

第一次,野分并不想见到他。

他已经完全成长为了一个青年,高挑挺拔,停在树下的样子让人怦然心动。

但野分却不敢上前,因为他越是成长得优秀、越是离自己遥远。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和自己一样瘦小干瘪,头发乱蓬蓬的,指甲里尽是泥土,身上带着莫名其妙的伤。但他总是吵吵闹闹、活力四射,是野分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慰藉。

“野分。”

他微笑的呼唤她,嘴角的弧度带着尚未褪尽的少年气,让野分无比怀恋。

他是什么时候忽然成长起来的,之前也和自己一样,随着岁月的更迭从幼童成为少年,但是现在,他就像在一夜之间、长大成人。

“你最近经常出现……”

野分依旧踟蹰不前,她匆匆别开视线,看见青年身旁的那棵绿树,白色的花朵星星点点地播散在深色的树冠上,如同初冬的细雪。微醺的和风送来馥郁的香气,这种纯粹无暇的美第一次让野分感到不真实的恐惧。

“你……你又长大了……”

野分蓦然说道。

青年一愣,有点无措地挠了挠面颊,“是啊,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野分埋下头,声音不自觉的颤抖,“忽然长大,又不是你自己的意愿。”

“野分……”

青年踱步上前,从树荫下走到野分面前。

“野分,我很抱歉。”

“你今天好怪,从见面起就一直道歉!”抬起头,她迎上青年的视线,勉力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事重重。

但她失败了,也许是青年的眼神太过清澈,让她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野分。”

抬起缠满绷带的右手,青年的食指轻轻拭过野分的眼角,原来不知何时,她已落下泪来。

“真的,抱歉。”

 

***

 

慢慢睁开眼睛,屋里仍是漆黑一片,野分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黑魆魆的影子立在角落里。

“谁……谁?”慌忙蹭起身来,野分警惕地问道。

影子动了动,佐助苍白的面颊在黑暗中显现出模糊的轮廓,“你一直在哭,我来看看。”

“佐助大爷啊,真是对不起!大概是……”野分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去查看睡在一旁的姐姐,“大概是梦到被扣工钱了吧。”

“这是你姐姐?”

佐助的视线落到与野分并排床上的女人身上,那是一个瘦削的、如同骷髅一般的女人。如果不是极安静时才能听到的轻浅呼吸,大概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个活人。

“是的,”野分平静的答道,确认姐姐的情况并无变化之后,她坐在床沿,拇指摩擦着女人枯骨般的手腕,“我是姐姐养大的,现在姐姐生了重病,我要好好照顾她。”

“有用吗?刺柳的果实。”

“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姐姐这样,医生也放弃了……但好多人都说刺柳的果实是包治百病的灵药,什么哪位大名病入膏肓,吃了一个月就痊愈啦。我嘛,就尽量多采一些给姐姐吃,她现在这样……”野分顿了顿,“也算是活着吧,要不然……要不然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佐助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这个形如枯槁的女人。其实她早已故去,只是她的妹妹还在固守这具再无灵魂的躯壳。

“明天休息一天。”

沉默片刻,佐助落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野分愣愣地看着慢慢合上的房门。

 

***

 

第二天佐助哪儿也没去,而是坐在野分家的屋顶眺望着村外的沙丘。

野分把佐助给她的刺柳果实藏进了地窖,她要一点一点的卖出来,免得惹人注意。

换到钱回家的路上,野分注意到好几个陌生人在附近的街道徘徊,但在她看见佐助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家屋顶,好像大名城堡上的脊兽一样的时候,顿觉安心无虞。

带着一些新买的零食,野分顺着屋脊爬到佐助身边。

“佐助大爷,吃点东西吧?”

瞥了一眼野分手中的纸包,佐助几不可查的撇撇嘴,“甜的,不吃。”

“这家的今川烧很好吃的!我忍痛买了好多,大爷您不吃真的好可惜。”

见野分捧着纸袋子,十分宝贝的样子,佐助勉强拿了一个,咬了一小口。

“怎样怎样,是不是超好吃?”

从佐助微蹙的眉头来看,他确实品不来这种甜点心的好,只是勉为其难地把剩下的吃光。野分有点悻悻,但不影响她独享美味,她已经忘记上次吃甜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直到日光开始西斜,佐助站起身,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你去准备一点饭团,我们日落后出发。”

“诶?”

野分一愣,却见佐助已经一跃离开屋顶,她慌忙喊道:“家里只有腌梅子哦!”

“要柴鱼。”

 

***

 

天幕的色彩成了东西冷暖的两级,冷色的一边挂着一轮淡色的新月,好像是浅绣在深蓝天空上的花纹,暖色的一边半轮落日散发着最后的光芒,将云朵层层晕染浸透。

野分并不及欣赏变幻多彩的沙漠黄昏,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夜晚气温会降到冰点,挎包里层层包装着她的今川烧和新鲜做好、余温尚存的柴鱼饭团。佐助在门外等着她。

其实野分不太明白为何佐助还要带着她,从昨日的返程就能看出,佐助已对沙漠的地形烂熟于胸,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指引。而野分也自知除了熟悉道路之外,自己一无所长,竟然没被佐助视作累赘。

但也无妨,野分脚步轻捷,紧跟在佐助身旁。虽然佐助冷漠寡言,但和他在一起,能让野分倍感安全。

天候平静无风,一路顺畅,两人比预计时间更早的到达了目的地。只是经过昨日的沙暴,他们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定位被淹没在黄沙中的墓园。夜色沉沉,淡薄的月光和星光将露出地面的残垣断壁勾勒出难以捉摸的诡异轮廓,让野分莫名不安起来。

“别怕。”

“我没有害怕!”虽然不自觉的缩到了佐助身后,但野分不想示弱,“我只是……只是第一次晚上过来。”

“……”

“那个,佐助大爷……”野分警惕地四下查看,她不害怕昨天那样寻仇的浪人、只担心出现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你说……你说这世上有鬼吗?”

“没有。”

“诶,为什么?”

“因为我们再也无法见到,那些离开的故人。”

 

即使在黑夜中,佐助也很快找到了墓园中心的位置。那是一片巨大的经过人工修整的圆形地面,外围四个对角的位置残留着基座或是半截雕像,将圆环拱卫其中。圆形空地正好位于墓园的高点,站在圆心,顺着中轴线,可以看到西头一个巨大的雕像遗迹,似乎是某种巨兽,而朝向东方,则是一条毫无遮挡、视野极佳的通路。

“就是这里了?”

野分心情忐忑,这里就是墓穴的入口处了,她从来不敢深入到这样的位置。以前她只会送上必要的忠告,躲在远处看着那些寻宝人挫败而归,运气好的可以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的,全尸难留。

“佐助大爷?”

佐助似乎毫不在意,只见他袍角翻飞而起,平地里忽的刮起一阵劲风,将覆盖在地表的黄沙吹得干干净净。地面显现出浮雕的形状,一整块圆形的花岗岩上镌刻着一个巨大的沙漏图形。

“这是……这是砂隐的标志?!”

“来了。”

佐助单膝着地,右手覆盖在沙漏上,地面顿时发出隆隆的低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大地深处勃勃鼓动着。

就在野分无措地等待着佐助下一步行动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暴起,将周围的黄沙统统卷入其中。目所能及之处,尽是一股股逆势而上的沙瀑,天空中传来雷鸣一般的咆哮,本来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被浓云完全遮蔽。

“小心。”

小声叮嘱一句,佐助将野分护在身后。那些沙子旋聚而上、漫天乱舞,但佐助二人所在之处就仿佛是暴风的中心,没受到一点黄沙的侵扰。

野分吓得一动不动,只能紧攥着佐助的斗篷,以防自己跌坐在地。她确实见到那些仿佛有生命一般,将人绞杀的沙子,但如今景象更加庞大可怖。

“你这个!”忽然,天空中个传来一阵野兽嘶吼般的咆哮,野分注意到那些腾空而起的沙子逐渐汇聚成形,“你这个讨厌的宇智波!!!”

佐助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面前高高堆起、巨塔一般的庞然大物。

“你这家伙居然还没死!!!也跑来打扰老子!!!”

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巨塔猛然向佐助二人喷出一股沙流,佐助抄起野分腾入空中,堪堪避过,沙漏的中心立时被击出一个大坑。

没有再落回地面,佐助如同飘摇不定的蒲公英,从容地闪避着来自沙子或是狂风的袭击。不知何时,一双透明的紫色翅膀已将二人笼罩其中,正带着他们轻巧地飞行。

“别再闹了……”佐助终于开口了。

“谁跟你闹了!!!混蛋宇智波!!!”

佐助的话语似乎让巨兽更加的愤怒,更多的沙子堆积在了巨兽的身上。它的轮廓变得清晰,一对奇怪的小耳朵、貉子一般的嘴、圆圆的肚子和一条巨大的尾巴,特别是那条尾巴,似乎轻轻一扫,就能夷平整座城市。

佐助轻哼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看脸色煞白的野分,不禁叹了口气。

“你先避一避吧。”

说着,笼罩住二人的透明羽翼分出一只手来,护着野分离开了战圜的中心。

甫一落地,野分两腿一软、跌坐在地。她远远看着巨兽面前的佐助,宛若一只紫色的萤火虫,柔弱无力。

慢慢的,透明的翅膀发生了变化,先是身子、再是头、双手和腿,最后是盔甲,和手中的长剑,一个高大的天狗,在紫色的辉光中逐渐成形。

然而巨兽毫不示弱,它挥舞着巨大的臂膀、操控着漫天的黄沙,依旧强横无匹。天狗在空中腾挪飞跃,灵巧地避开了巨兽的每一次攻击。

巨兽发出烦躁难耐的咆哮,试图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就在此时,天狗挥舞着翅膀直入云霄,整个身形都隐没在了厚厚的云层之中。

佐助,跑了吗?

野分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将要冲出胸腔一般。

蓦地,乌黑的云层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急速扩大,如同一尾灵巧的银蛇穿梭其中。很快,银蛇便将云层完全破开,巨大的紫色火球在云堆中炸裂。天空破开了一个大洞,银白的闪电流瀑一般的倾泄而下,如天河垂落、奔腾耀目,轰然冲向巨兽。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炸起巨大的沙浪,向四周奔袭扩散。野分想要起身逃跑,但根本不及沙浪的速度。就野分将被巨浪掩埋之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她的胸口迸射而出,把她牢牢护住。

“……你!?”

嗫嚅着,野分被巨大的冲击震晕了过去。

 

***

 

佐助回过头,即使相隔甚远,他的视线也能穿过重重沙幕,看到那团金色的查克拉。

它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温暖,它是夜航的灯塔,是永不熄灭的希望。

佐助闭上眼睛,他的时间无多。

 

***

 

“闹够了吧,守鹤。”

“谁跟你闹了混蛋宇智波!”

虽然还是刚才的恶言恶语,但语气缓和颇多,守鹤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雷遁的苦头了。

“这里果然是,我爱罗的墓吧。”

“那当然啦!”

 

沙暴我爱罗的墓。

 

我爱罗是大灾变中第一个牺牲的五影。

砂隐的村民们也许不知道世上最强的矛是什么,但他们坚信,五代风影大人必然是世上最强的盾。没有什么会比守鹤之盾更加坚实、更加安全,我爱罗守护着他出生、成长的村子,在一场针对砂隐的突袭中耗尽了生命。

之后他被秘密下葬,除了少数砂隐高层,没有人知道他墓地的所在。

但在忍界崩毁之后,忍村的诸多机密流失而出,即使我爱罗的名字逐渐被人淡忘,这个宏大的墓地也成为很多人觊觎的目标。

人们纷纷传说,那里陪葬着黄金、珠宝和数不胜数的风之国的宝藏。

“哼!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爱罗的墓里怎么会有这些垃圾!”

人们都敬他爱他,不会用这些他不喜欢的东西。

墓中会有什么?

四代风影家族的照片、一小罐沙金、夜叉丸的匕首、手鞠的扇子和勘九郎的小傀儡,还有别的一些小玩意、小物件,无一不是他珍爱之人的珍贵之物。

 

佐助看着固守墓园的守鹤,慢慢开口道:“我会在这里设下结界,不会再有人闯进来了。”

“哼!”守鹤粗声粗气地应道,“多管闲事!”

“只要我还活着,这个结界就不会破。”

“呵,你怎么变得跟那个九尾小子一样啰嗦?”守鹤冷笑了一声,然而佐助并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结印设下结界,“宇智波,你还在找他?”

佐助一言不发。

“他都那样了,还有什么活路可言?即便是六道老头儿子查克拉的转世,也受不住那样的冲击。”

“……”

“那天我也看到了,连他的查克拉都变得粉碎。”

收起须佐能乎,佐助落回地面,“结界已经设好了。”

守鹤一愣,哼哼唧唧地随着黄沙没入地下,他累了,现在终于可以安心陪在我爱罗身边了。

“随你吧,反正你和九尾小子,都是怪人。”

 

***

 

野分最后的记忆便是金色的光球将自己包容其中,免受汹涌来袭的沙尘的伤害。

光球里温暖干燥,满是木樨的馥郁馨香。

她在这一片辉光中醒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佐助,他的一袭黑衣,在这片光芒中特别显眼。

之后他看到了佐助身边的……

“鸣人。”

他现在看来是和佐助差不多的年龄,那是某种野分分辨不出年龄的外貌,他们眼中的沉静,不属于任何现世之人。

 “鸣人。”

佐助的声音如同叹息,他背对着野分,不知道是如何的表情。

鸣人轻轻一笑,满是爱恋与珍惜,他伸出手,将佐助拉近自己。

野分不自觉地别开了头。

即使她已对居酒屋后苟合的浪人和游女无动于衷,但佐助和鸣人轻若点水的吻依旧让野分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佐助。”

他的金发蓝眼、白色羽织,与佐助相伴生辉。

 

***

 

野分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佐助的斗篷,和坐在一旁的黑发忍者。他遥望着天上的繁星,空空的袖管在夜风中翻飞起舞。

“你醒了。”

并不是在询问,佐助回过头。

野分咕哝着应了一句,扶着昏沉沉的脑袋坐起身。刚才景象深深烙在她的脑中,她甚至不敢回望佐助的脸。

“是时候了。”佐助说道。

“什么?”

“是时候,把他还给我了。”

野分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佐助。

“不准!”她颤抖着说道,声音嘶哑,像是拼死抵抗的幼兽,“不准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佐助静静地看着她,那只“义眼”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光。

“不!!!”

野分崩溃地大哭起来,她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而佐助再无犹豫。

左眼的眼瞳转动起来,勾玉缓缓成型,与此同时,金色的辉光像指间流出的细沙一般从野分的身体中溢出。光芒簌簌汇集,在佐助的掌心聚成一团小小的火焰。

“不要……不要带走他……”

野分哽咽着,双手依旧紧抱胸前,这是她最后的徒劳,想要挽留那稍纵即逝的暖意和温柔。

 

“所以……你找到了多少?”

“不知道。”

“还有多少?”

“不知道。”

这是他们回程路上,唯一的对话。

 

野分的姐姐在第二天殒命,吊着她最后一线生命的不是刺柳的果实,而是落在野分体内的鸣人的查克拉碎片。

似乎早有预料,野分出奇的安静,只是缩在床前独自啜泣。

在佐助的帮助下,她埋葬了最后的亲人。

“佐助大叔,”站在墓前,野分声音嘶哑,脸上泪痕犹在,“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

“姐姐也没了,对这个地方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见佐助沉默依旧,野分抬起头作出生气的表情,“什么嘛,我又不会缠着你。我从小到大没离开过村子,外面的路怎么走都不知道。你只要把我带到附近的城镇丢下就可以了。”

沉吟片刻,佐助点了点头。

 

***

 

他们在一个城镇作别,那里设有专门接纳孤儿的集社,据说创设人曾师从七代目火影,佐助把野分交给了那里的负责人 。

“野分,”告别时,佐助对野分说道,“你有一个好名字。”

“什么?”

他右手一挥,地上划出“野分”两个工整的汉字。

“你的名字,是风的意思,带来变化的暴风,便是你名字的意义。”

 

END


插哪里充得比较快?

平板撑啊~

谢谢诸位,已经全部寄出。由衷感激各位的不嫌弃,拯救纠结于如何糊墙的我!好了我要去删除之前相关的傻lo了,以后谁也不记得我捅过这么个大娄子……


佐助生贺,也是only上无料的内容。

剧情还是有槽要吐的,不过情歌对唱那么可爱我也wwwww啊啊啊真的好可爱怎么那么可爱!流司真是好胸🤤🤤🤤広大真是好屁股🤤🤤🤤期待下一部,该下跪挨打过呼吸和求殉情了吧哎嘿嘿嘿!

>_<开心!

小规格的本和大规格的钥匙扣😌

辛苦翅总么么哒(づ ̄ 3 ̄)づ❤

除无料的小本子外临时追加一套Q版钥匙扣,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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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魔都佐鸣ONLY发的无料小本本,封面内页基本信息如图,大概没啥漏的(挠头……寄在翅总  @wingsama 的摊位,ONLY结束后会全本发在lo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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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座。

当群聊都是你不玩的手游

这不是RPG

巨多群聊梗,大佬们莫打我。


宇智波佐助是国王的弟弟,也就是说,宇智波鼬是国王。

佐助一直觉得这事儿特别不真实,他那位嗜甜如命、长期占据王国男性人气榜前三的哥哥,居然真的继承了王位。

但现在有一件更加不真实的事情。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伴读、发小。

漩涡鸣人。

在宇智波佐助青春期意外降临的贤者时间,他一边苦恼着脑内萦绕不去的鸣人的傻脸,一边苦恼着如何处理尴尬的睡衣和床单。

好在仆人们对亲王殿下的初发都处之泰然,让佐助可以专心苦恼鸣人的傻脸。

特别是这张傻脸如今就在自己眼前。

“卡卡西。”

佐助有点没大没小地直呼自己导师的名字。不过作为享誉全国的魔法师,这点小事自不会放在卡卡西的心上,绝对不会偷扔亲王下午茶里的小番茄。

“喜欢上笨蛋怎么办?”

佐助的视线几乎在鸣人身上烧穿两个窟窿,不过当事人浑然不觉,作为亲王的伴读之一,他依旧没心没肺地跟其他伴读小伙伴享受着短暂的课间休息。

卡卡西秒都不用就懂了,他放下随身携带的三俗读物,看着像小狗一样玩闹的学生。

佐井、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是佐助亲王的伴读。

抱着不拘一格、物种多样的开放性思维,国王为弟弟挑选了背景各色的同龄孩子,神殿辅祭的佐井、巨贾春野的女儿小樱,波风将军家的独子鸣人,再搭配魔法导师卡卡西,刷怪标配。

果然哥哥是大boss呢,佐助愉快的想到。

“喜欢上笨蛋啊……”卡卡西的视线变得遥远,遥远到他自己给宇智波家的小亲王们当伴读的时候。

佐助自然看不出来,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只要……”卡卡西露出自认慈爱的微笑,温和地说道,“只要变得超级厉害,让他只看着你就好啦。”

殊不知这张遮住大半张脸的笑容在佐助眼里只能用险恶来形容,但导师逻辑堪忧的话语还是深深的刻入了亲王的心。


“笨蛋吊车尾,你觉得最厉害的人是谁。”

“我妈。”

“除了你父母。”

“嗯……国王陛下!”

“???”

“国王陛下超级厉害,知道超级多超级好吃的拉面和超级多超级好吃的点心!”

佐助快不认识“超级”两个字了。


“卡卡西,”宇智波小亲王忧愁的双手支颐,对茶歇的有机绿色无公害小番茄食不知味,“我哥是不是超级厉害?”

卡卡西愣了愣,最近亲王的问题有点多,果然是青春期了呢,还是宇智波的青春期。

“国王陛下确实非常厉害,成为国王的人,都很了不起。”

“能成为国王,就是超级厉害吗?”

“可以这么理解……”

“我哥是国王的话,我是不是永远当不上国王?”

卡卡西差点被话题的发展吓得咬到舌头。


国王陛下,鼬,捂着脸靠着椅背,抖得如木叶乱舞。

卡卡西知道他在忍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卡卡西的白眼快翻上天灵盖了,你弟弟正为了一个金发傻小子打王位的算盘,这能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好容易顺过气来的国王对卡卡西致以满含歉意的微笑,不过眼尖的亲王导师还是没放过国王小幅度抽搐的嘴角。

“我知道你是好心啦卡卡西,但佐助才13岁,我觉得你多虑了。”

屁咧,你们早恋传家的宇智波啥事干不出来。

“这不也说明他们感情很好吗?”

好不好我不敢说,感情成分你不觉得太复杂了点吗?

“不过既然佐助已经开始忧国忧民了……”

这哪门子的忧国忧民???

“那是时候读这本书了。”

话音未落,鼬从不知道哪个抽屉里掏出一本大部头扔给了卡卡西,手工小羊皮的精致封面上几个浮夸妖娆的烫金花体字写着“如何当国王  宇智波鼬著”。

卡卡西手一抖,得亏没把国王巨著摔地上。


佐助今天(又)夜不能寐,只能爬起来看书,案头就是卡卡西以“陛下亲书只殿下可阅览”为名扔给他自学的那本《如何当国王》。

其实书的内容远没有书名那么鸡汤成功学,大致都是鼬成长中的一些哲学(不加男性符号的那个)感悟,也是他哥念叨了多年的东西。老生常谈,佐助看了几行难免开始神思远游,想起了今天失眠的缘由。

彼时鸣人正被卡卡西留堂罚抄,佐助说要留下多看两页书,小樱非常识趣地带走了正准备例行KY的佐井。

“抄了那么多回书了,你怎么还这么慢?”

佐助一副特不耐烦的样子,看鸣人握着羽毛笔,留下一排歪歪斜斜的笔迹。

“我写字就是慢嘛!”鸣人头也不抬回嘴道,手上速度加快却不意外的写错了字,顿时气得像只充气河豚。

佐助不禁失笑,要去拿鸣人的笔,鸣人连忙护着右手直摇头:“不要不要,你字写得太好看,卡卡西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我帮你把错字改改,免得你又涂得一团脏。”

鸣人愣了愣,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任由佐助拉过他的本子,看着年轻的亲王一笔一划的替他改正抄错的文字。

“真好啊,”鸣人蓦然说道,佐助瞟了他一眼,鸣人正托着腮帮子认真看着自己,“能和佐助在一起真好啊。”

佐助差点没拗断羽毛笔,内心打了一套37式七彩雷光波动拳才稳住情绪,若无其事地应道:“说什么呢吊车尾……”

“就是和佐助在一起很好啊,佐助骑马用剑什么都会、又会读书、什么都知道,还长那么好看,佐助好厉害!”

“那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还没到‘超级’吧?”

吊车尾你这个时候语文又学的挺好了???

佐助气得睡不着,发誓再也不陪吊车尾抄书了。


佐助16岁的时候,国王陛下心想也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卸下重责将王位传给弟弟了。经过这几年的折腾,鼬彻底明白,比起国王,他更喜欢当当农业大臣什么的,比如扩大国内甘蔗和甜菜的种植面积,提高国民生活甜蜜度啥的。他准备和佐助好好谈谈,反正佐助那么想当国王。

“这个想法也没什么不好,”太后美琴仪态端庄、不着痕迹地把刚抿进嘴里的一口茶吐回杯子,这茶放了多少糖啊,她开始担忧自己的大儿子会死于糖尿病,“不过继位之前让佐助出去走走吧,他还没有好好在王城外逛过呢,以后当了国王,可没那么自在。”

鼬点点头:“就让鸣人陪他一起吧。”鼬觉得自己这记助攻球打得真是妙不可言,佐助一定会欢天喜地接受王位的。


“不要。”

“不要什么?”

“我不要人陪。”

“鸣人陪你有啥不好,他……”

“说不要就不要,也不要告诉鸣人我要走。”

???

“就这件事吗?说完了吧,说完了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走。”

??????

结果鼬连自己准备传位给佐助的这事都没来得及说。


“陛下!我要去找佐……亲王殿下!”

鸣人冲进书房的时候鼬的太阳穴跳了两下,看吧,还不如一早就带上他,鼬心里想。

“鸣人,我知道你和佐助关系很好,不过这次可是佐助……”

鼬话音未落,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也冲了进来。

“不好了陛下!佐助亲王在外自立为‘大魔王’,说是要统治世界!”

鼬的太阳穴快要爆了。

 

“勇敢的骑士啊,我弟弟他……就靠你们了!”

虽然一直想走一套RPG的经典流程,但鼬万万没想到BOSS居然是他弟。他一脸忧愁的看着卡卡西、鸣人、小樱和佐井组合,不知道这个同班同学说客团能起多大的作用。

不过鸣人在的话,应该没啥问题?

鼬带着一丝希冀看着鸣人,这个少年和自己弟弟一般高,穿着和他父亲同款的金色盔甲,满脸阳光灿烂,教科书式的下水道生物克星。

“陛下,没问题的吧哟!”

被委以重任的鸣人紧张的口癖都冒了出来,当然他现在更担心佐助。

佐助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去当魔王呢?魔王有什么好当的?


“魔王不过是个名头,不过敢于打出‘魔王’这个名头,就会吸引很多人到这里来凑热闹,凑热闹的人一多……”

“这个破地方的价值就会引起更多人的重视。”

佐助斜倚在窗台上,打断了大蛇丸的话语。

“这不是什么破地方,这片产业园可是科学的结晶!”

佐助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对大蛇丸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看着外面过分高大的植物出神。

大概多少习惯了这位年轻亲王的态度,大蛇丸叹了口气,准备离开,佐助忽然叫住他,问道:“哥哥会派人来找我吧?”

呵呵。

“一定会的,殿下。”


十一

魔王的城堡也未免太好找了一点,就在王城几十里外的大蛇丸实验基地。

路途和遥远是沾不上边,而实验基地中遍植遮天蔽日的高大植物,倒也平添了几分幽森的魔窟气息。

才怪。

卡卡西瞪着大门上高挂的“热烈欢迎佐助亲王殿下莅临指导”的横幅,无语地按了按基地大门的呼叫器,对讲机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大蛇丸博士,我是卡卡西,我们是来接佐助亲王回去的。”

“不好意思哦卡卡西,佐……大魔王他现在不见客。”

说着就挂断了通话,气得鸣人直砸门。

另一头佐助眉毛挑老高,连连质问大蛇丸为啥不让鸣人他们进来。

“拜托,那么容易见着你,你离家出走的意义何在?”

佐助愣住了。

“傲娇知不知道?傲气的傲、娇贵的娇,这个属性现在才吃香!你越是拽,他们才越在意你!”

佐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十二

基地大门被小樱拆碎了一地。

佐井笑眯眯地说:“我就说让丑女来开门比较快,不知道她在谦让什么。”

卡卡西连忙催促三人继续前进,免得原地打起来。

鸣人挥着长剑想要在植物中劈开一条捷径,不过大蛇丸的植物恢复的特别快,鸣人怎么砍都效用不大的样子。

“我说鸣人你小弟弟不行,果然连砍树都不行。”

鸣人回身直奔佐井砍过去,卡卡西已经懒得劝阻了,反正鸣人不会砍死佐井。

“你指手画脚的说半天,自己倒是出点力啊!”

“你这可不是请人帮忙的态度。”

“那我就打到你服!”

“连砍树都不行,还能打人?”

……

最后还是卡卡西出面阻止,再让他俩这么下去天都要黑了。


十三

一行人乘坐着佐井法术召唤的大鸟降落在了大蛇丸的科研楼前——一幢改造过的旧式城堡。在众人飞跃植物园的时候,卡卡西给三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大蛇丸的来历。原来他是王室聘请的科学家,专攻高产量、抗病虫作物,前几年许诺给国王研发亩产万斤的超甜甘蔗未能成功,被削减科研经费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所以他才绑架佐助,要挟国王!?”

他没有绑架佐助,是佐助自己要走的,但小樱也懒得说了。国王陛下虽然热衷甜食但心思剔透如单晶冰糖,鸣人爱吃拉面难道脑袋里就是一团面糊吗?当然小樱在一秒后觉得把国王陛下和鸣人类比简直大不敬,连忙打消念头准备“开”门。

“别砸了,我开门就是了。”

伴着大蛇丸博士幽幽的嗓音,古堡的大门缓缓开启。黑发蛇眸的科学家站在门后,扎了个时下流行的丸子头,一身白大褂。

“殿下就在楼上,你们去找他吧。”

鸣人也不管那么多了,顺着大蛇丸指的方向直冲过去,虽然佐助离开王城不过48小时,但他还是想见佐助的不得了。

“卡卡西老师,我们要跟过去吗?”

看着鸣人不管不顾的背影,小樱迟疑的问道。

“这个……”卡卡西也有些犹豫了。

“你们难道不想八卦吗?好多人跟我打听他俩的事呢。”佐井露出他那万年不变的欠揍微笑。

“走!!!”小樱的双眼已被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染红。


十四

“佐助!”

鸣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佐助所在的房间,毕竟大门上挂的团扇家徽不是随便乱用的。

他毫不犹豫地破门而入,正看见佐助站在高至穹顶的落地窗前,轻装出行的亲王一身浅色便装,落日余晖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

“佐……”

鸣人心脏都漏跳了好几拍,才慌忙回神,为佐助的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佐助!”

“鸣人?”

他惊喜的回头看见鸣人,缠绕心绪的所有愁云似乎都被一扫而空。

“你……”佐助忽然喊道,“你别过来!”

“啊?”难道佐助被刚才那个怪里怪气的人妖控制了?鸣人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我现在……”佐助清清嗓子,“我现在可是魔王!”

不行,好耻啊,这么羞耻的台词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佐助开始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

“佐助你为啥要当魔王?”

放慢脚步的金发少年慢慢靠近魔王,好像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本能。

“因为……因为……”

踟蹰间,鸣人已经来到了佐助面前。佐助倒是松了口气,自己不用再大声说什么我要统治世界之类的中二台词了,大蛇丸给他安排的这个大房间,说话大声点都有回音。

“因为啥?”

“因为……因为我要成为超级厉害的人。”

“诶?”


十五

“国王已经是超级厉害的人,我短时间内又没办法当国王,只好当大魔王了,毕竟哥哥书里说了‘国王与魔王、光明与黑暗,然而正义与邪恶从没有绝对的分水岭,只有胜利者书写着胜利者的赞歌’……既然国王和魔王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我当了大魔王,也算是超级厉害的人吧。”

佐助觉得自己的逻辑快死了。

“成为超级厉害的人了,又怎样?”

鸣人凝视着他,一双蓝眼睛盛满阳光,照亮了佐助的每一寸心房。

“成为超级厉害的人后,你就会……就会只看着我了……”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紧咬嘴唇。

他的脸也烧红了、双手微微颤抖,原来要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比当个傲娇中二还难。

“但佐助就是佐助,不管是超级厉害还是一般厉害,不都是佐助吗?”

“吊车尾?”

“虽然我还不太懂你的意思,不知道你当了超级厉害的人和我看着你有什么关系,但不论怎样的佐助,都是我最重要的……”

停。

吊车尾接下来要说朋友、兄弟、托莫塔其还是那卡麻,都无所谓了,佐助已经用一个吻打断了他。

啊,佐助感慨,难怪哥哥那么爱吃甜,果然甜食是会带来幸福的多巴胺的呀。


十六

于是大魔王妄图统治世界的邪恶计划,被国王陛下派出的英勇战士们挫败了。

真是可喜可贺。


完了。



补遗


1

关爱管理员


2

“我就说鸣人的小弟弟不行嘛,他果然是靠后面打败国王陛下的。”

小樱不想和佐井继续他热衷的下三路话题,她是纯爱党,在普红文学城连载的《王国纯情浪漫史》的作收不错,正在准备下一本个志,和佐井这种混珑玛线上那种猎奇向的不是一路人。

“不说他俩了,今天拼文吗?”

“可以啊,几点?”

“8点吧,我下午预约了面部SPA。”

“9点行不行,命运木叶今晚8点有活动,我刚充了钱。”

“手游误国啊佐井!”

“反正答应你9点拼文咯。”

“切……”


3

今天的大蛇丸实验基地格外热闹,络绎不绝的集装箱大卡车卸载着一车车的大型仪器,水月好奇地瞄了眼签收单,立刻被货物清单吓成一滩水。

“博士,这些仪器都是你买的?”

大蛇丸老神在在,熟练地在签收单上署着大名,他刚从王城回来,心情非常好。

“不是我买的,还是你买的?”

“您要转向了?”

“新国王对甘蔗甜菜这种农产品没兴趣,我已经申请了新项目,水月君,一起加油吧。”

“啥项目?”

大蛇丸嘿嘿一笑,差点又把水月吓成一滩水。

“还能是啥,男男生子呗。”


(ノ)`ω'(ヾ)

3❤7

🐶

基年大基(想喜庆一点,燃鹅……

佐鸣力不足又咋整?

爱。

ひらめ太太发了我也发吼吼!

本来那篇垫子小短漫的梗源是ひらめ太太的なる誕2015,结果ひらめ太太又画了佐助垫子的衍生……简直是霹雳无敌的可爱好吗吼吼吼!

原推请点:这里

ひらめさん!!!描いてくださって嬉しいんです!!ひらめさんのサスナルちゃん可愛くてたまらないんです~~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٩(//̀Д/́/)۶))!!!

感谢无所不能的梨总帮我翻译,3600°托马斯大回旋跪谢!

各位,明年见嗷<ゝω·)☆

挑战

“佐助,来单挑吧!”

建御名方第三万七千次向建御雷挑战。

和大多数时候一样,佐助不想搭理鸣人,而且他刚才喝了点信众供奉的甜酒,整个神都有点烦躁。

“佐助,来单挑吧!”

佐助看了眼复读机一样的鸣人,风神脚踝处的金钏今天格外刺眼,雷神鬼使神差地说道:“吊车尾,有种脱了裤子打。”

鸣人飚出三个问号,但还是不甘示弱道:“这有什么难的!”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一个时辰后。

鸣人堪堪倚在佐助的大腿上,被雷神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顶着上上下下。

这蜜汁节奏。他当自己是在打雷吗?

鸣人分神想着自己的屁股是不是紫了。

“吊车尾,专心点!”佐助没好气地在鸣人胸前咬了一口。

“混蛋……佐……!”

风神被自己甜腻的呻吟惊呆了,涨红了脸不敢吱声。

雷神嘴角一勾,使出雷暴灾害一般的力气。

第三万七千次的挑战,还在继续。

感谢 @锦上添花 添花花分享的魔都CP趣闻。

要找到本尊估计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有触到本尊雷请一定告诉我,立删谢罪〈(_ _)〉

又是,嗯,关于“垫子”,也请继续关爱木叶智商第一。

梗源其实是ひらめ太太的作品「なる誕2015」,她非常nice的同意我用她的梗!ひらめ太太好可爱,和她的图一样可爱!(可我拉磨猥琐Orz

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ひらめ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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